灣家。別名埃達蘇。夢想成為大手與大觸,最後卻只能抱緊圓滾滾的自己,躲在角落裡哭泣……

【HaythamXShay】團圓

*算是新年賀文?
*文渣
*OOC注意
*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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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場交由Shay、內務屬於Haytham,這是兩人約定俗成的分工,無可否認的是,雙方近乎無間的合作使得聖殿騎士團日復一日的茁壯,更逼迫北美的刺客兄弟會只得抱頭鼠竄,儼然即將達到教團前所未見的高峰。

  然而甜美的果實總是扎根於犧牲。

  上次Haytham和Shay相見已是去年秋日的事,當時的大團長給了對方一個唇上的親吻和另一個歷時更久的任務,位在遙遠的大陸北方、接近北極海的區域,Haytham的訊息難以達到的區域。

  當時的Shay只是露出了一張舟車勞頓的無奈表情,令Haytham總覺自己把這個前刺客寵壞了,接著脫下用以避免凍傷的皮質手套,緊握住Haytham的掌心。

  「我明年前會回來。」

  深知Haytham疏遠的回應只是內心的反射,Shay先行立下的承諾不過安撫大團長驕傲的脾氣,或多或少也是為了安慰自己,自我催眠只要把一切動亂的火苗早日遏熄,兩人便能重回攜手之初那隨侍在側的景況。

  而事實是Shay在回到紐約的第二天便又再度啟程,至今Haytham仍後悔自己當時沒有在對方身上留下深刻的印記。

  此時已是隔年一月下旬。

  Haytham並不憤怒Shay沒有信守承諾,早在對方與自己大小相仿的掌心觸上手背時,Kenway大團長便明白Shay把自己當成了易為小情小愛動容的初生之犢--教團的目標並非兒戲、這是一個基層聖殿騎士也明白的事實,為了實現理想世界的願景,必定有人犧牲奉獻。

  然而兩人之間的感情也不是假意。Haytham並不憤怒、取而代之的是自心底油然而生的憂心。

  莫非Shay於那片冰天雪地發生了事故?…雪崩?野獸?還是…當地頑固的原住民?若往更壞的方向思量,或許現在的Shay早已……Haytham並非不相信天賦異稟的前刺客的能力,而是因為完全信任對方會不顧一切完成任務,才使得北美聖殿大團長為Shay的安危輾轉難眠。

  坐在辦公室烈火燃燒的壁爐前,Haytham覺得自己果然是年紀大了,對於身邊所剩無幾的事物瞭若指掌並如數家珍,甚至患得患失的臆測著何時會落得一無所有,希冀自己能夠預先做好準備。

  Charles Lee送來的餐點早已在桌上失去了既有的溫度,發覺自己久未進食的Haytham將雙手交疊至於唇前,一如Shay坐在自己身側沉思的姿勢,並無打算處理自己腸胃的生理需求,而是回憶起前刺客在離去前飄散空中的話語。

  「以前有個人說……是屬於…所以我一定會……」

蕭蕭落下的枯木第一次如此深刻的烙印於Haytham的腦海,也是第一次使大團長感到如此厭煩,當時Shay背後那蕭瑟的景象竟是Haytham如今腦海中唯一的鮮明印象,而對方若是知道自己在思念他的身影,肯定會嘲笑辦公室的座椅和按時送來的甜點脆弱了Haytham的心靈。

  暫且不管對方較自己年輕幾分的面容將會露出何等調侃的神色,此時的Haytham只想憶起Shay當時希望吐露的話語。

  有個人說了什麼?所以一定會什麼…?該死的,不是還有很多事務未完成嗎…為何現在才像個傻子一樣胡思亂想?Haytham對著自己無奈嘆氣,起身選擇投身文件時卻聞一聲揶揄意味濃厚的語句。

  「我還以為你有很多事要忙呢,sir。」

  即便知道對方的行蹤總如刺客難以捉摸,現下Haytham面對面前突然出現而衣衫襤褸的Shay仍然忍不住僵直了背脊,有些瞠目結舌的模樣肯定使Shay感到興味盎然。

  然而此時的前刺客有比起調侃更想進行的行為。

  「我回來了,Grand Master。」Shay制式化的向Haytham行了個禮,因凍傷而明顯泛紅的臉龐承載著不亞於大團長的複雜情愫,長期勞動而破損不堪的衣物說明了這趟旅程的艱困,方纔思念情溢的Haytham卻在一瞬間呆若木雞,良久只是一抹過於壓抑的挑眉。

  「你遲到了。」嗓音平靜彷彿只是日常閒談。

  果然是那傲嬌的大團長。沒有因Haytham的冷淡感到灰心,Shay明白對方只是如同兩人先前見面時心煩意亂,若不是又有一個任務交付自己,便是尚未思索好要用什麼態度面對彼此久違的重逢。

  殊不知Haytham只是不知如何壓抑內心突如其來的狂喜。

  「我很抱歉,今年冬天來得早、去得晚,Morrigan花了多一些時間突破冰層,回來的時間有些耽擱了,」走近火爐令雪花覆蓋的外衣稍得解凍,Shay毫不隱瞞自己更往Haytham靠近的意圖。「您對此生氣了嗎?」事實上Shay明白他的大團長不會因此感到憤怒,只是不知道會對自己保持冷漠多長一段時間。

  靜靜望著那對老練卻仍顯單純的鷹眸,Haytham給予的回應是一個深至靈魂的親吻。

  對Haytham霸道的主動萌生遙遠而熟悉的滿足感,Shay伸手試圖擁住那久違溫暖的身軀,傷痕纍纍的掌心卻被對方獨裁的箝制在身後,一如彼此在被褥糾纏時Haytham的完全主導,令前刺客不禁發自咽喉深處的一笑。

  「我也想你……Haytham。」

  難得沒有直接把對方拽到一邊的床上剝得精光,Haytham在無數次險些擦槍走火的唇舌交纏後忍不住暴力的咬了對方的下唇作為懲罰,總是精明能幹的眸子死死瞪著那情慾高漲的前刺客,強烈卻總隱晦不彰的佔有慾焚燒至一句質問般的問話。

  「我早該在你離開前讓你全身都是我的印記,Shay,半年了,該死的半年了。」Haytham優雅的英國腔仍然危險的迷人,剎那間Shay有了對方將把自己吞下肚的錯覺。

  而他樂意放棄臨死掙扎。「而你現在有了機會……我說過我會回來的,在那天之前。」

  「那天」之前?Haytham硬是把疑問和Shay久違熱烈的親吻吞入腹中,隨即傾身壓倒了那熟悉的身軀和那熟悉的雙唇,腸胃的控訴卻在此時超越了下身的生理需求,一陣尷尬的巨響迴盪在兩人的喘息之間。

  聽聞的Shay實在忍不住笑出聲。

  「我想,這檔事可能要稍作暫停了,」見辦公桌上原封不動並明顯冷掉的食物,Shay明白Haytham肯定又為了某些公務廢寢忘食,殊不知那「公務」竟就是自己。「廚房裡應該有些熱的食物。」

  熟練的翻身自Shay身上離去,回歸冷靜的Haytham有些尷尬的也讓對方起身,自己終究是失態了,在無數無數的等待後,看來時間不只能夠摧毀一道堅固的城牆,也能讓一個總是冷若冰霜的大團長軟化。

  仍在竊笑的Shay走至屬於Haytham的衣櫃旁試圖尋找一些完整的衣物,尚未消散的情慾與濃情仍在,一身結實的肌肉卻在暴露於空氣後因身後的大團長的觸碰而燃燒,令前刺客不禁懷疑Haytham的飢腸轆轆只是自己久未見面而產生的幻象。

  「Grand Master……」

  「你離開時,對我說了什麼?」一句不著邊際的話語令Shay有些狐疑的轉身面對自己的上司,心中暗暗嘆道Kenway大團長的高深莫測果然不是任何人能夠理解的。「我是指在你出航的前一刻。」

  思緒回溯至那片有些遙遠的蕭瑟景象,Shay輕輕望著面容不顯情緒的Haytham,下一瞬便笑起自己也因時隔多日的分離變得多愁善感,也笑著彼此時至今日竟像對小夫妻般難分難捨。

  「從前有個人對我說,在遙遠的東方,二月是齊聚的月份,無論離鄉多遠的游子都會在此時返家團圓,」小心翼翼的避開Achilles的名字,此時的Shay並不想讓Haytham知道這是自己仍為刺客時聽的中國故事,但他希望對方明白這承諾之深。「因此我最晚也會在今年二月一日前回來,回來與你團圓……」

  而Shay現在確實回來了……

  回來了就好。

  瞅著Shay誠摯的眸子,Haytham沒有壓抑自身的情動,他只覺未來再也不能派Shay執行歷時與距離皆如此遙遠的任務。也再也不會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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