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別名埃達蘇。夢想成為大手與大觸,最後卻只能抱緊圓滾滾的自己,躲在角落裡哭泣……

【JacobXArno】單戀

之前曾經看過很多人批評拉郎的油炸法棍
覺得有點感傷就寫了這篇
感覺
他們各自產生炫麗的火花
卻只是兩顆沒有交集的流星
唯有在燃燒殆盡時才匆匆瞥見對方的身影
而後帶著這尚未萌芽的記憶凋零

希望大家喜歡


*背景為工業革命時期的倫敦
*Arno已經過世
*不太會寫一見鍾情
*OOC預警
*文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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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隔一世紀就不能算是有感情嗎?」

  當Jacob義正辭嚴的如此駁回Evie的質疑,後者只是低聲嘆口氣後搖著頭,反問一句:「你是被惡魔迷了心竅嗎?不喜歡真人,偏偏只喜歡一個記載在書裡的法國佬!」

  Jacob只是以啐了一口作為回應,手中仍然緊握他這輩子唯一翻閱過的書籍——歷代刺客大師傳記,戴著手套的食指嵌在書中近末處的一頁,一名名為Arno Dorian的刺客大導師的專欄。

  「妳根本就不了解…妳一點也不了解!」轉過身去讓Evie的身影隱沒在視線末端,Jacob憤怒的行為讓姐姐也是怒火中燒,臨走前丟下一句:

  「你想做什麼是你的事,要喜歡誰也是你的自由,但如果你還想拯救這個城市,就把那本破書扔了,好好看清現實!」

  Jacob無奈的側頭……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在Evie踏著憤怒的步伐躍下火車後,Mr.Frye索性讓自己攤在一旁的扶手椅上,順著怒火的平息吐出一口放鬆的氣體,內心的煩悶卻未因此得到任何舒緩。

  他怎麼能夠告訴Evie?他真的見到了書中的這人,在泰晤士河畔,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徑上。

  這個人,這個Arno Dorian,在泰晤士河畔的河堤上,像是魅影一般,踏出輕盈矯健的步伐、勾起完美無缺的嘴角,匆匆的往Jacob拋來意味深長的一笑,接著瀟灑的揮揮衣袖,消失在一片靉靆晨霧中。

  Jacob幾乎看傻了,久久無法從這瞬間即逝的美麗中清醒。

  Mr. Frye一直是個粗俗衝動的莽夫,根本不會被人們所謂的「美麗」或「藝術」打動,但這一次,他深刻感受到造物主賦予人類的對美麗的感知,並徹底被這曇花一現的美人震懾。

  哪怕一次也好,Jacob還想再見見這個美人。

  因此他每天都在泰晤士河畔守候,無論天氣陰晴或月亮圓缺,盼望著最微小的機率,祈禱著他會再次出現在這流水清清的河岸。

  而命運並沒有玩弄這執著的黑幫老大。

  他再次見到了美人,在數個星期後,那人依然身穿一套深藍色長裝,踏著異常脫俗的步伐,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信步在泰晤士河畔,只是這次Jacob沒有眼睜睜看著對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他奔了過去,像隻發情的野狗。

  而對方似乎已知Jacob奔馳的目的,仍然微笑望著這急奔而來的男性,偏轉了頭部的角度。

  「Puis-je vous aider?」那人操著一口極為道地的法文,可見必定是個道地的法國人。

  無所畏懼的混混老大頓時有些錯愕,他從未想過對方竟是說著自己不理解也不想理解的語言,這下該用什麼方式交談才好?正當Jacob備感焦慮之時,對方綻開了一抹使人心神蕩漾的微笑。

  「先生,有什麼事嗎?」

  見那異國語言瞬間轉為自己熟悉的話語,Jacob也隨之恢復平時橫衝直撞的模樣,開口單刀直入的說道:「也沒什麼,就只是看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又閒得發慌,所以來這裡看看、聊聊天。」

  那人笑得淡雅,像一朵盛開在夜晚的百合花,接著攏過被晚風拂亂的棕色髮絲。「若依照一般市井傳言,應該是我們法國人比較擅長搭訕人吧?」

  剎那間Jacob有些陶醉的傻了,笨拙的傻笑後問著對方:「你叫什麼名字?」

  似乎有些猶豫,對方的眉頭難以察覺的蹙起,但很快又舒緩成迷人的模樣,語氣輕盈。「Arno Victor Dorian。」

  「Arno Victor Dorian……」憨傻的默念著。「我叫Jacob Frye。」

  「Jacob Frye?」只見Arno饒有趣味的睜大雙眼,開口問道:「你是這一帶的老大,對吧?黑鴉幫的老大,Jacob Frye?」

  霎時Jacob得意的揚眉,似乎很沉醉於自己的事蹟能夠被面前的美人知道,卻聽到對方話鋒一轉,語氣從驚異變成些許嫌棄。

  「你這小夥子,好好的刺客不當,沒事當什麼黑幫老大影響社會?」Arno挑起完美的眉毛,下頷也隨著眉宇的弧度微微上抬,這質問與挑畔夾雜的神情使得Jacob再度傻了,一瞬間使不上伶牙俐齒的功夫,只能無聲的專注在那驚人的用詞——「小夥子」?

  「你看起來也沒多老啊,說話怎麼像個老人家一樣,」Jacob蹙起眉頭,暗自補充了一句:「和Evie根本一個樣……」

  意料之外,Arno淡淡的笑了,儘管笑容中苦澀多餘愉悅,接著突然伸手觸向Jacob左臂的袖劍,速度之快使得英國刺客不禁大吃一驚,連忙抽手並迅速向後退開。

  「你要做什麼!」惱怒的大喝,此時Jacob腦中唯一的想法只有對方是個聖殿騎士,而自己已在對話的過程中暴露袖劍的位置,沒想到對方卻也不疾不徐的退後一步,眼神帶著溫柔。

  「抱歉驚動了你,年輕的刺客,我不過是想確認你的身分罷了。我很訝異如今的兄弟會還有像你這樣的後輩……儘管我已不是其中一員。」似乎回想起某段心酸的往事,Arno以行禮遮掩住面容的苦澀,並接著抬頭給了Jacob一個浪漫的道別飛吻——這下Jacob更是震驚的說不出話。「祝你好運,Mr. Frye,你會需要的。」

  轉過身,不帶一絲遲疑,Arno不再微笑。

  「等等,」直覺的出聲喚住那人,不明所以的Jacob見對方停下而後轉頭,一頭霧水的腦海突然對這副面容勾起模糊的印象。「你也是刺客嗎?你要去哪裡?」

  對於這唐突的問句並未感到不悅,Arno輕輕的回答:「Oui,我是曾經是法蘭西兄弟會的一員,而我現在有其他事要處理,再會了。」

  接著Arno消失了,真正的消失了,如同一片消失在陽光下的薄霧,只剩淡淡欣喜與馨香留存在Jacob心中,這種怦然心情,Mr. Frye認為自己永遠不會忘記。

  儘管他再也沒見到那抹美麗的身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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