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別名埃達蘇。夢想成為大手與大觸,最後卻只能抱緊圓滾滾的自己,躲在角落裡哭泣……

【JacobXArno】沒有說出口的那些話

構想是來自於大革命後期的Arno和梟雄後期的Jacob
感覺他們兩個的後期差很多
Arno失去了一切
只能轉身追求唯一還存留的自由
與所剩不多的寶物
Jacob卻成功的守護了一切
還和姐姐很愉快的賽跑
想寫出這種背景不同所以觀念也不同的感覺

希望大家喜歡

之前聽過一些人說我的文給人一種不是很清楚設定和背景的感覺ˊˋ
我很努力的在改進
但是可能效果不明顯
希望大家見諒

*戰爭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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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經歷再多歷練,那個性頑劣的英國人永遠都是個小孩子,始終把自己的慾望擺在第一、一直用太過天真的視野審視世局,甚至在應當嚴陣以待之時表現的滿不在乎,雖然Arno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擁有能夠化險為夷的能力,但如此輕忽大意絕對會引領Jacob走向滅亡——Arno絕對不想看見的景象。”

  傳令兵帶來了壞消息:東線戰場又損失了數千人。

  戰爭開打不過幾個月,戰況便日漸告急,雖然北線與西線的炮台暫時阻擋了敵軍的入侵,不及建城的東線卻成了無數弟兄命喪黃泉的黑暗地帶。為了支撐搖搖欲墜的中央政權,政府又不斷派遣軍隊到東方山稜上駐紮,數個月下來已造成了無數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悲劇,東線戰場甚至被許多士卒戲稱為「地獄的門檻」。

  收到訊息的北線步兵營一片沉默,偶爾傳來幾聲禱告似的低語,眾人方才和敵軍廝殺並損失幾名患難與共的兄弟,身上的血汙與塵土尚未除盡,便又聞戰事失利的噩耗,令筋疲力盡的士卒們眉間更是一片愁雲慘霧。

  「願他們安息。」久久只聞一名年紀稍長的士兵低語。

  將一切看在眼裡的一等兵Arno對此已是麻木不仁,默然起身後便走出那臭氣熏天的簡陋小屋——雖然對於臨時避難所而言這算是相當不錯——拿出自己珍藏於內側口袋的菸捲放入口中,沒有點燃火星。

  菸草在這烽火連天的時代是奢侈品之一,因此Arno即便沒有抽菸的習慣,能夠像這樣悠閒的咬著菸桿也成了不可多得的享受。

  Arno發覺今夜天空星光璀璨。

  死亡是他從小便接觸甚深的事物,從自己的父親到養父、老師到青梅竹馬,每個與Arno關係匪淺的人最終都難以逃離死神的魔掌,有時他甚至懷疑自己才是人人懼怕的死亡化身,負責將在人世遇見的所有拖往地獄。

  總有一天同袍的弟兄們也會被自己害死的。Arno輕輕瞅了眼背後那燈光昏黃的廢棄建築,思緒中的苦澀連自己也尚未察覺,有時候Arno甚至希望逃離這個惡夢般的世界,無論是隱居、囚禁、甚至是自盡都好,只要能夠脫離所有痛苦輪迴,只要可以成功保護對自己而言重要的人。

  就像他。

  「心情不好嗎?」熟悉的嗓音自左側傳來,令Arno不禁順著那低沉的聲線轉身,恰巧看見那無論何時皆豪放不羈的二等兵Jacob Frye對自己咧開一派輕鬆的笑臉,絲毫不感聽聞弟兄陣亡的悲傷。

  Arno沒有阻止對方走近自己身側的舉動,甚至應允對方索取自己口中菸捲的要求,事實上Jacob也沒有吞雲吐霧的習慣,因此Arno合理懷疑他只是想品嘗自己放過嘴中的東西,沒有回應那英國人明知故問的問句。

  Arno比Jaocb早入伍了幾年,在輩分上應該被後者稱為學長,但兩人其實年齡相仿,都是該瘋狂玩樂的年輕人,也皆因突如其來的戰役而被迫負起保衛國家的責任,令兩人在同一部隊相遇時莫名的惺惺相惜。

  而那時的Arno也是和Jacob一樣未諳世事的調皮小子。

  連年的烽火改變了Arno,改變了他的思想、他的個性,把他從古靈精怪的搗蛋鬼變成了麻木不仁的戰爭機器,從多愁善感的浪漫男性轉化成性格冷僻的木訥冰山,唯一不變的只有每每聽聞Jacob無聊笑話時那意味深長的挑眉,以及與對方雙唇交疊時那近乎軟化的神情。

  Jacob是Arno的光,隨時可能把自己悶熄的光。即便Arno從來沒對前者說過。

  「我剛剛還在擦刺刀,就聽見傳令兵帶來的口信了。」Jacob用那過尖的犬齒啃咬著菸桿,有些模糊不清的語調帶有稍早戰役的疲憊。「真倒楣,沒想到接下來就輪到了我們。」

  Arno別過了不摻情緒的面容。「『輪到了我們』?」

  「嗯,」臉龐雜亂的鬍渣隨嘴部的移動而紛亂,Jacob噴吐鼻息表示無可奈何。「你剛剛走出來所以沒聽到吧,中央那些老爺決定把北線和西線的兵力調往東線支援,我們這些雜兵明天起就要到『地獄的門檻』見上帝了。」

  眾人皆知這命令無異是宣判死刑。

  並不同方才眾人憂心如焚的沉默,Arno只是輕輕點頭。若是無視胸口莫名的心亂如麻,那法國年輕人很是訝異自己居然如此迅速地接受了這死亡宣判。

  或許是因一切早在預料之中?Arno自嘲著果然不負「死神」的名號,而沒有明言自己不希望Jacob陷入這個魔咒。

  「看來我該改改我的夢想了,」身旁的人突然一語。

  心頭的紛亂被應聲打斷,Arno抬頭望向那仍然咀嚼著菸草的英國人,然而他沒有開口發問,反倒繼續望著天邊光芒晦暗的北極星,只因知道對方一定會興致勃勃地自行全盤托出。

  「我原本在想,」果然不出所料。「如果這場仗打完了,看你要和我回倫敦去還是待在巴黎,我想組一個規模很大的幫派!你就可以當我的副手,」

  十足的Jacob Frye式想法,可惜戰爭結束後的政府絕對不會批准這樣大規模團體的形成。Arno沒有吐槽Jaocb異想天開的想法,另一方面也認同自己擔心對方總有一天會被那過分天真害死。

  而他沒想到Jacob的下一句話竟如此震驚自己。

  「但現在,我希望能夠和你死在一起,這樣就夠了,」Mr. Frye沒有看向Arno,而Arno也慶幸他沒有。「我沒想過要逃兵,放心。」

  Arno沉默了,連同Jacob的靜默。

  這必然不是兩人之間第一次如同一對年輕戀人般交流著甜言蜜語,儘管這段感情來得不是時候,此時的Arno只是難以接受自己一心一意希望保護的對象、那樣少根筋的對象,居然天真的下定決心放棄求生而隨死神共赴沙場,即便Arno始終以疏遠作為對眾人、尤其是Jacob的最佳保護。

  Arno在心裡默默罵了個髒字。

  「蠢蛋,戰場上人人求生,哪像你想求死?你還是好好想該怎麼活下去比較重要吧。」丟下了幾句話便回到仍然安靜得嚇人的簡陋小屋,Arno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左心房劇烈的陣痛上,現在不是專注於兒女情長的時候、也不是眷戀過往的時候、更不是思索自己還會失去什麼的時候,他說服著自己。

  也說服自己不對沒說出口的那些話感到後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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