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別名埃達蘇。夢想成為大手與大觸,最後卻只能抱緊圓滾滾的自己,躲在角落裡哭泣……

【JacobXArno】好勝

答應同學要寫甜文
而且覺得年輕人的愛戀不適合刻骨銘心的傷痛
所以就寫了這莫名其妙的產物
真的只有前面甜
後面
有點糟糕ˊˋ或許不只有點
希望大家喜歡

題材有點重複
關於失去這部分
感覺歷代都是在不斷失去中痛苦成長
我會嘗試新的題材的ˊˋ

*隱雙E(EvieXElise)
*背景為工業革命時期的倫敦
*OOC大警報
*請準備避雷針
*文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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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cob知道Arno擁有比任何人都要旺盛的好勝心,因對方將這點在彼此競賽爬牆時表露無遺。

  當來自英國的黑幫老大方踏出穩住腳尖的第一步,那身輕如燕的法國男性已一溜煙的竄到了近二樓的窗櫺,驚人的速度確實使一向自詡為飛毛腿的Jacob抬頭時備感詫異,不輸Arno的敏銳視力卻也同時察覺對方雖風馳電掣卻步伐不穩,若稍有閃神便會落往下方堅硬的人行道,令英國流氓在Arno成功攀上頂層後不禁為之鬆了一口氣。

  「『倫敦第一』是嗎?」當臉不紅、氣不喘的Arno站在頂樓笑得促狹時,那神情全無嘲笑之意。

  因此Jacob把那抹微笑當成了一種頗負挑戰性的嬉戲,如同廣袤平原上母獅與羚羊不牽扯食物鏈的追趕逐取,好在英國刺客從不認為自己會是那落後的草食動物,也相信自己絕對有能力在任何情況下追上Arno、把他拉到自己懷中、並在對方有能力逃脫前將他吃乾抹淨。

  「我怕你不適應倫敦的牆面,才放慢速度維護你的安全。」指了指左手裝飾繁複的繩標發射器,Jacob聽見Arno饒有趣味的一笑。

  「你就只會依靠那個神奇的工具,」作勢有意將Jacob推下三層樓高的建築,Arno在對方誇張的演技下扯過那真皮衣襟拉近彼此的距離,太過完美的唇形距離英國刺客玩味的笑意間隔不過一個呼吸。「怪不得腹部永遠都軟綿綿的。」

  在嘗到甜頭前被小小調侃並不是什麼美好的感受,但Jacob願意為了對方唇上的體溫欣然接受,殊不知Arno看準英國刺客闔眼前傾的瞬間便將他推出了屋頂的支撐,英俊迷人的面容頑皮十足。

  Jaocb幾乎是在一聲驚呼中勉強抓住了突出的屋簷。

  「來比誰先跑到火車站!」若形容Arno得意的神情彷彿惡作劇得逞的孩子,Jacob想必便是那自願被放在門板上的水桶,因他在試圖找回平衡時仍不忘粲然一笑,扯開喉嚨對已然跑遠的的Arno高聲喊話。

  「如果我追上你了,你會給我剛才那個還沒結束的吻嗎?」Jacob從來不在乎自己的言行舉止被眾人看見,即便方才所作所為可能是極為曖昧之事。

  聞言的Arno似乎因這直白的話語而精神一愣,只見他緩緩停下如飛的健步,以彼此都期待的方式,笑容遠比那口潔白的貝齒更為耀眼。

  「不只如此。」

  下一瞬便見Jacob凌空躍出了一道違抗地心引力的弧線。

  一切原本都該如此美好。每每競賽時Jacob總會以Arno意想不到的方式在終點前環住對方,而後等待一個獎勵似的香吻或火辣的約會烙入自己幾乎升天的靈魂,無比享受的英國刺客卻實在難以忽略Arno看見自己身在終點線時、那迷人笑容中無法掩飾的氣惱。

  這不只是個遊戲嗎?Jacob從未出言譴責,只因Arno回身完美遮掩了面容。

  平心而論,生性傲然的Jacob雖不是能夠完全放任另一半的男友,一向以Arno的喜怒為準則的他也不是具有強烈控制欲的伴侶,兩人皆深信如此平衡的相處模式便是彼此感情深厚的主因之一,更相信雙方能夠堅持這段蜜意濃情直到入土長眠。

  直到Aron日漸多次以「加強訓練」為由拒絕兩人獨處的邀約後,這堪稱完美的天秤方被Jacob如岩漿迸發般的怒火燒融。

  「訓練?為什麼要訓練?那些老傢伙能教我們的不是早都教完了嗎?」Jacob沒有費心收斂不善的語氣,原因來自Arno這星期以來第四次回絕英國刺客的盛情邀約。

  而法國刺客則是輕輕別過頭,期許話語得以四兩撥千金。「你不該這麼說,就算我們完成了所有基礎訓練,仍然不代表我們已經成為能夠獨當一面的刺客,」Arno同時逕自繞過Jacob取來自己的小口徑手槍。「我仍然有很多東西要學。」

  「為了這些該死的訓練、你要把我丟在一邊?」終究說出孩子般幼稚的問句,Jacob爆粗口的嗓音少了以往的油腔滑調。「我們已經超久……」

  「有些東西更重要,Jacob。」無情地打斷,Arno愈發加重的語氣只代表他並沒有讓步的打算。

  而Jacob心頭只剩一聲去他的好勝心。

  霎時英國刺客不由自主脫口而出:「成為傳說中刺客大師對你而言這麼重要嗎?你就那麼想『贏』,是嗎?我從來不知道你那份該死的好勝心比我還要重要!」

  倘若Jacob預料自己將會對此感到無比後悔,當下的他必定會給自己一拳制止這番口不擇言,然而年輕氣盛的英國刺客只察覺始終逃避自身視線的Arno突然別過了震驚的雙眸,以及胸口那近乎爆裂的熊熊怒火。

  為什麼非得要讓我把話說到這麼絕?Jacob無法理解當時的自己唯有如此想法。

  「你在說什麼?……『我只是想贏』?」或許源於太過擅長掩飾脆弱的神情,Arno不可置信的面容上霎時只剩過於扭曲的憤怒與緊繃的焦躁,望在Jacob眸中更似惱羞成怒的證明。「給我聽清楚、Jacob Frye,我這麼做根本不是為了要成為什麼刺客大師!我是……該死!」

  Arno躍下火車一舉毫無受阻,原因在於怒髮衝冠的Jacob只是憤憤轉身,如同所有戀愛文學所述,正值盛怒的年輕人開啟唇槍舌戰將會造就比任何情形更糟糕的悲劇,何況當事人尚是一對意見不合的愛侶,後果只會更加不可收拾。

  因此直到Arno的身影消失於鐵軌的盡頭,Jacob方開口咒罵原本意圖營造的浪漫氣息遭這突如其來的口角破壞殆盡。

  心忖自己為何總是難以如Evie所言壓抑脾氣,又懊悔方才沒有立即攔住Arno詢問他的言外之意,心灰意冷的Jacob已然無力將怒火熄滅後的軀殼狠狠摔到一旁的沙發上,絲毫不明白起初如膠似漆的彼此究竟為何落入這般田地。

  Jacob只是希望Arno把自己擺在第一順位,而不是永遠專注於那些美言任重道遠實則遙不可及的責任、教條、使命,說起來或許也是某種「好勝心」,但總比對方那般不盡人情的病態心理要好上不少……Jacob不想怪罪Arno,但他並不認為自己是錯於提出反駁。

  「你的睡姿終於有新的突破了是嗎,Jacob?」Evie的嗓音突然自車外傳來,其中的愉悅之情凸顯對方毫不知情方才發生於此的唇槍舌戰。

  一向不吝回嘴的黑幫老大難得只是沉默的凝視Evie踏入火車的步伐。

  瞅著姊姊的眸子尚帶有幾分愁緒,Jacob實在無力吐槽恰巧結束約會的Evie被自己神情震驚的模樣,毫不意外的收到對方調侃多於關切的問句,回應中如潮水沖刷而來的氣惱和自責明顯得恍如大字報。

  Jacob並不期望與那位De Laserre女士始終順遂的Evie會理解自己的狀況,而姊姊也相當配合的笑了出聲。

  因此Mr. Frye在心中翻了一個比大笨鐘更高的白眼。

  所幸心思細膩的Evie很快便察覺弟弟下滑的心理變化,在幾回輕咳後便重新整頓心情,取出Elise為自己挑的服飾時好整以暇。「你們兩個真是、我終於知道為什麼Elise總是一直向我抱怨Mr. Dorian的一些個性了。」

  而Jacob的神情彷彿聽見開飯聲響的家犬。「什麼?」

  「沒什麼,」十足Evie Frye式的堅決口吻,姊姊並沒有說破一切的打算。「倒是,你怎麼不用用你那顆全新的腦袋?說不定你會發現什麼顯而易見的事實。」

  莫名其妙再度被揶揄一番,一頭霧水的Jacob此時更是全然摸不著頭緒,正要發問卻見Evie舉起了一隻手表示對話結束,使原本便不愛動腦的黑幫老大更是氣急敗壞的咒罵幾聲,躍下火車的動作堪稱是在發洩怒氣。「為什麼所有人都該死的不願意把話好好說完!」

  而這不順遂的一天或許便是Jacob首次與姊姊的伴侶相識的契機。

  滿口碎念的步行於入夜後已然冷清的街道上,思索許久的Jacab明白唯一解決現狀的方法在於和Arno促膝長談,然而驕傲成性的他絕不是個願意躬身表達歉意的人,因此數個小時下來只是在街頭不斷來回踱步,怪異反常的舉動險些被經過的警察當作罪犯逮捕。

  而那來自法國的貴族千金便是在一間酒館前與這惡名昭彰的黑幫老大萍水相逢。

  「等等,monsieur。」Jacob始終是容易被女性搭訕的男士,但絕非處處留情的花花公子,因此心情欠佳的英國刺客只是勉強紳士的回過了身軀。

  「找我有事嗎?女士。」Jacob希望自己看起來還算友善。

  而見那貌美如花的法國女性咧開了一張完美的笑容。「你是Evie的弟弟吧?我是Elise de Laserre,今天總算是見到名震倫敦的『Jacob Frye』的真面目了,」

  De Laserre?是Arno的青梅竹馬和Evie的……

  「如果你在找Arno的話,他可能在泰晤士河畔,最近他很常到那附近散步。」幾度打算以不知Arno去向為由回歸火車的Jacob此時不禁雙肩一震,終於相信先前遭到自己極度輕視的神明萬能論,尷尬點頭間的回應相當缺乏說服力。

  「噢、嗯,謝謝,但我沒有要去找Arno……」

  若非緊急狀況,Jacob總會將話語道盡方才住嘴,然而見到面前素未謀面的法國女性在自己回答之時露出了狐疑且犀利的眼神,英國刺客認為接續句尾是個相當不智的抉擇。

  「沒有?為什麼?」Elise拋出的疑問正是Jacob最難回答的部分。「莫非Arno看起來心情低落的原因是因為你們發生了口角?」

  女人的第六感從來不容小覷。見識到此言不假的Jacob只是以沉默回答了一切,所幸與Evie同樣聰慧的法國女性友善的替對方保留個人空間,簡單閒聊幾句後便讓Mr. Frye 自行處理心中紛亂的糾結,離開街道的步伐規律而輕盈。

  Arno果然也很難受。Jacob滿懷歉意的思量,明白兩人不能一直保持冷戰、也不該如此,或許根本不需為此大動肝火,再度踏出的腳步時已較方才的焦慮更為平靜、更為篤定,指向泰晤士河的方向。

  無論何時何地,Arno的身影總如一把過於鋒利的寶劍,危險、致命、迷人,彷彿獨有傲然的劍影便足以劃破指尖的肌膚,不容任何人阻擋於前;然而此時,這應當凜然的刺客卻於泰晤士河畔獨飲苦澀的黑暗,令隱身陰影的Jacob心中只有說不出的憐惜,早已紛亂的腦海不住回憶起兩人先前並無必要的爭執,猶豫的步伐至今仍在踟躕。

  Jacob並沒有忘記Arno始終是歷代刺客中洞察力最佳的一位。

  「你為什麼會來?」悠悠開口的此言實為明知故問,Arno不過期望確定Jacob的思緒和自己完美同步。

  那仍然驕傲的黑幫老大尚未完全放下心中的執著,卻見他堪稱姿態低抑的讓自己在Arno的視線中成為月光下清晰的人影,應當讀不出情緒的面容實則帶有鮮少出現的彆扭。「我覺得我們需要談談,比今天下午更冷靜地談,」

  若Evie聽見Jacob這番話,肯定會跪地讚美天上主神。

  而Arno只是點頭示意對方繼續闡述。

  「聽著,Arno,我不是說你努力修練這點錯了,我只是覺得你不需要這麼在乎『大導師』的名稱,有時候不那麼好勝……」

  此時Arno的面容再次變得扭曲,卻是因悲傷而分崩離析,使見狀的Jacob連忙停止口頭滔滔不絕的解釋,如此充滿罪惡感的手足無措卻連安撫對方也無從下手,只求自己不要在無意中再度搞砸第二次機會。

  「我說過我不是為了成為什麼刺客大師,」Arno的語氣相對下午較為平靜,足見這段時間確實洗滌了彼此的思緒,也慶幸兩人皆不是任性成習的孩子,不會因為雙方的一些缺陷而驕縱吵鬧。「我是為了……」

  Arno再度的欲言又止融入夜空。

  記得當時的法國刺客也是在此作為停頓,Jacob明白答案呼之欲出,卻也不免擔心最終謎底只會更加擊碎彼此的感情——要是加強訓練只是個藉口?

  霎時泰晤士河特別嘈雜。

  「我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我不想、再因為能力不足而失去任何人,」父親、母親、Bellec……「如果我連你都沒辦法贏過,那我、我該怎麼保護你?那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而此時Jacob的腦海只剩波濤拍打河岸的聲響。

  該死、該死的!這真他媽的該死……「你們兩個真是的」、「顯而易見的事實」……為什麼會沒想到總是愛胡思亂想又擇善固執的Arno絕對會這麼想?「好勝心比我還重要」?這天殺的太該死了!

  霎時間,Arno感覺自己被一對強而有力的臂膀緊緊擁在懷中,如同每一次兩人競賽時必然的結果,這突如其來的緊擁卻遠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不容拒絕、都要悔恨自責、都要情意深厚。

  「……Jacob?」

  「該死的,」黑幫老大將面容埋入了法國刺客的肩胛,彷彿在逃避那自背後侵蝕而來的種種罪惡感。「我很抱歉,Arno……」

  原來自己才是那好勝心過重的存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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