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別名埃達蘇。夢想成為大手與大觸,最後卻只能抱緊圓滾滾的自己,躲在角落裡哭泣……

【馬庫斯X賽門】小插曲 II

我希望我自己知道我在寫什麼
結果是我不知道
能力不足
卻想寫出很多感覺
好痛苦
好難

* 劇情漏洞我來填
* OOC注意
* 文渣
* 希望他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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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庫斯無疑是分心了,當眾人成功將自由的訊息傳遞出去時。他忘了彼此尚未脫離險境,便想向前去緊緊擁抱賽門,想在他耳際呼喊彼此做到了,或者小小稱讚他穿著員工制服也一樣動人。
  
  因此當保全破門而入、一槍擦過賽門的腿部時,馬庫斯的核心彷彿因此停止了一瞬。
  
  「賽門…!」馬庫斯低吼,生怕自己嗓音更暴露彼此的位置,而見賽門掙扎著試圖扶著牆,腿傷卻使他痛苦的一再踉蹌。眼看所有槍口都將瞄準自己,那雙蔚藍的眸子便滿是深深的絕望:「馬庫斯,我…我不能……」
  
  我不能走了。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回去了。我不能聽完昨晚你未完的話了。我不能再緊握住你的手了。我不能……馬庫斯不願解讀賽門話中隱含的千言萬語,對他而言,此時根本不存在其他選項,RK200便已飛身閃去攬起了自己的愛,扛著他踉踉蹌蹌的逃往樓頂。
  
  然而一扶著賽門倚在貨櫃旁,馬庫斯便感覺到冰冷的現實朝彼此襲來。
  
  「賽門沒有辦法跳傘,我們必須處理掉他。」諾絲一如既往的說出殘酷不仁的話語,即便她已試著放低音量,卻仍使賽門與馬庫斯的血液瞬間凍僵。
  
  眾人都心知肚明此時最好卻也最殘忍的處理辦法,然而,賽門又怎麼能接受?馬庫斯又怎麼能做到?眼見現下看似別無選擇的情況,馬庫斯的腦海突然泛起昨夜船艙內,賽門緊握著自己的手,輕輕道著的那句「任何事都有選擇」。
  
  馬庫斯回頭望著賽門,而見賽門也望著自己。
  
  馬庫斯至今都忘不了那眼神中的畏懼與悲傷,以及對方額角亮起的危險紅光。他明白賽門在求救,不是向身為領導的他,而是身為愛人的他。
  
  賽門如同天下所有人類與仿生人,他不希望自己的傷勢造成夥伴的負擔,卻也不願在這冰冷的屋頂上面對死亡。然而在這程式與人性的衝突中,賽門只能悲傷的在一旁等待,等待馬庫斯選擇拯救自己、抑或拯救他們的計畫。
  
  馬庫斯因此心頭一陣絞痛。賽門一直是自己親密的戰友與深愛的情人,即便兩人未曾將彼此的關係公諸於世,耶利哥的眾人、包括雙方本身也都心照不宣。因此,面對如此情深意重的賽門,自己要如何狠下心來痛下殺手?朝著賽門開槍,根本無異於要了自己的命。
  
  思索至此,馬庫斯便已下定決心。倘若此時重傷的是馬庫斯,賽門也絕不會選擇了斷他的性命。
  
  「我絕不會殺害自己人。」此話並非宣言,卻鏗鏘的振奮人心。馬庫斯將手槍義無反顧的交到賽門手裡,瞳中的情緒滿是信任而非訣離。
  
  諾絲的神情在保全的撞門聲中有些黯然,馬庫斯卻將視線專注在賽門面上,以氣音輕輕吐出一語:「要回來。」我還有許多話要和你說,我還要你陪我一起為自由奮戰,我還要在事成之後和你一同遠走高飛。
  
  賽門讀出了馬庫斯瞳中的千言萬語,眼底頓時盡是感動與歉疚的淚水。然而這回過於細膩的PL600沒有放任自己哭泣,他只是很淺很淺的對自己的愛人點頭,連蹣跚跑往貨櫃的步伐也變得異常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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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我們不會被你害死。」諾絲的言詞永遠如此犀利,無情的令人屏息。然而這也怪不了她,畢竟性愛機器人的程式本身便被設計的極度理性,未拿到半分好處前絕不展現一絲柔情。
  
  但馬庫斯聽不進去。
  
  賽門確實有可能成為耶利哥覆沒的原因,但在那高聳的大樓上,望著賽門那雙海洋般深沉的藍色虹膜,馬庫斯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狠下心來扣動扳機。
  
  賽門不只是個普通的PL600機器人,也不只是起義中隨時可能折損的廣大同胞之一,他是賽門。
  
  是馬庫斯的愛,是馬庫斯共享心臟的唯一。
  
  若情勢允許,馬庫斯何嘗不想抱著賽門一躍而下?哪怕風雪太強,造成兩人零件壞損,也總比將多愁善感的賽門孤伶伶的丟在敵營要好上千萬倍。
  
  但此時一切都是枉然。三人已平安回到耶利哥,而賽門已被拋棄在屋頂上。
  
  這便是賽門所謂的「任何事都有選擇」嗎?馬庫斯問著自己。然而即便擁有再強的計算能力,RK200都得不到解答。現在的他只想相信,當人類的搜查成為過去,賽門便會奇蹟似的回到耶利哥,讓自己將他深深的擁入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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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生人不需睡眠,馬庫斯卻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他身在一間整齊的畫室,雖然絲毫不似卡爾的家,卻四處陳列著熟悉的畫筆、雜亂的調色盤與一幅幅精美的畫。
  
  馬庫斯發覺,每幅畫上都畫著一個金髮的仿生人,皮膚白皙、雙眸蔚藍,或站或坐,或顰或笑,美麗的恍若神話中化身為人的雕像,尤其那太陽般柔和溫暖的神態躍然紙上,令馬庫斯久久無法自拔。
  
  馬庫斯夢見自己也畫了一幅畫。
  
  畫中仍然是那令人心馳神往的金髮仿生人,他的身邊卻多了一抹棕色的身影。那人有著短短的髮、深深的眉、淺淺的眸與冷冷的神情,明明應是如鋼鐵般堅強的角色,馬庫斯卻覺他看著金髮仿生人的目光,多了一分柔和。
  
  馬庫斯情不自禁的揮筆讓兩人的臂繞過對方的膀,直到雙方之間只剩下一個再親密不過的擁抱。
  
  馬庫斯怔怔的望著這幅顏料未乾的成品,不自覺的伸手觸上了畫布,屬於那金髮仿生人的位置。而他竟看到,畫上的那人彷彿重獲新生般緩緩的轉過頭來,對自己露出安慰的一笑,連那溫軟的唇瓣都彷彿在畫上囁嚅,嘗試告訴自己某句刻骨銘心的情語。
  
  而後馬庫斯便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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