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別名埃達蘇。夢想成為大手與大觸,最後卻只能抱緊圓滾滾的自己,躲在角落裡哭泣……

【馬庫斯X賽門】分手節奏

我•不•知•道•我•在•寫•啥(*゚∀゚)

真的完全不懂
就是
突然心血來潮
想虐虐小天使賽門(挨揍
結果冒出這個要甜不甜要虐不虐的_(:3 」∠)_
可以把這個當成特詳細草稿
爛尾
我覺得(ヽ´ω`)
請輕拍

* 可能錯字很多
* OOC注意
* 看不懂很正常 我也快看不懂了ˊˇ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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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終究來到了這一天。
  
  從來沒有人告訴過賽門,分手時應該擺出什麼表情、有什麼反應,因此PL600只能望著鏡子裡,自己應當永不老去的容顏,思索著等會兒自己該不該當著對方的面哭泣。
  
  其實他早就該料到了。
  
  打從對方不再愛自己的那刻起,彼此相連的心就已經起了感應,只是賽門太害怕、太倔強,拒絕接受嫌隙已生、自己已遭替代,只是不斷守在彼此曾經共有的愛巢,連顫抖都披上了防衛的武裝。
  
  只是賽門不明白,為何自己總是一再受到遺棄?
  
  曾經那樣溫柔的視線、掌心、低語,曾經屬於自己的笑臉、睡顏、淚水,是什麼讓賽門總是自以為擁有一切,而後卻被所愛狠狠拋棄?看著數據裡無可造假的真情,他不肯相信這是PL600悲苦的宿命,卻不得不在走過無數風霜後面對現實。
  
  或許該穿得像是彼此初遇那天。賽門沉沉的告訴自己。那天對方的眼眸是如此的真,掌心是如此的實。
  
  賽門的思緒輕飄飄的,回到模控生命的碼頭上。
  
  對方動作俐落的劫下無人機,完美展現那超乎眾人的計算能力,賽門卻更加記得當他落下,自己觸碰了對方的肩膀,只是一句友善的關切,竟使應是冰冷的體溫瞬間擦出了火花。
  
  那異色虹膜中的悸動,如今還會屬於自己嗎?
  
  賽門在意識裡掙扎,模糊的見到一棟富麗堂皇的畫廊,一名西裝筆挺的仿生人,被馬庫斯親暱的摟著膀。
  
  為什麼那個仿生人佔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自己……又要被取代了嗎?
  
  賽門在突如其來的暈眩中踉蹌,軟體不穩定的警告命令他掃描本身的異狀,PL600卻只是悲傷,而發現自己應對的已比上一回好上無數倍。
  
  這次也一定可以捱過去的……。
  
  時鐘在沉重的沉默中滴答作響,提醒著賽門時間將近,沒有時間讓系統啟動自毀。
  
  PL600便壓抑住眸中憂鬱的藍光,披上那套樸素的長袖與深色外衣,理了理凌亂的髮,彷彿自己仍然是耶利哥深處那受眾人默許的領導者,仍然是愛上馬庫斯前那早已看淡感情的仿生人。
  
  希望自己的表現足夠適當……。
  
  #
  
  為什麼,會走到這樣的局面?
  
  沒有人告訴馬庫斯,為什麼賽門總是對自己避而不見,甚至寧願跟隨喬許、陪伴諾絲,也不願和自己多談天。
  
  其實他心裡一直有底。
  
  前些日子,為了陪伴卡爾和應付外交,自己離開耶利哥極長一段時間,失去許多應當獨處的機會,對方自然有理由對彼此的感情感到失望,甚至另結能夠給予陪伴的新歡。
  
  只是他沒想到,即便經過那刻骨銘心的革命,擁有那患難與共的情誼,一切仍然發生了。
  
  他們或許,從來都不適合當情人……嗎?
  
  對方永遠是那樣溫柔,是耶利哥體貼內斂的幕後英雄,彷彿在天使聖光下存在的陰影,含蓄、沉默而堅強,為了大局而隱藏著鋒芒;而自己則是光,為了領導、為了指引而存在的聖火,必須為眾人走在前頭、為眾人堅強,而不該讓影糾纏在自己心上……。
  
  但馬庫斯卻又不住的想:少去光,影何曾稱作完整?沒有影,又何來的光?
  
  至今馬庫斯仍然記得,在那陰暗的船艙,那神情溫和而憂傷的PL600,眨著一雙會說話的藍眸,只是一句歡迎新人的場面話,卻使馬庫斯感受到了無盡的溫暖與包容。
  
  只是那一切想來都是痛。
  
  馬庫斯記憶猶新,自己曾有一次和康納商量,該如何偷偷回耶利哥給愛人一個驚喜。康納不愧身旁有人類作為範本,提出來的意見很是受用,馬庫斯甚至給了他一個感激的擁抱,便風塵僕僕的從市區趕回家。
  
  然而當馬庫斯回到耶利哥,迎接他的竟是不知為何將自己鎖在一間船艙的PL600,當RK200伸手敲敲那扇鐵門,對方甚至細聲的答:
  
  「喬許嗎?是不是馬庫斯回來了?我……我現在不想見他……」
  
  馬庫斯不曾明白何謂失去呼吸,那一瞬,他只覺自己即將失去意識,彷彿對方的話語是一把銳利的長矛,在軟體不穩定的警告間扎穿了自己的心。
  
  馬庫斯曾想過,如果自己心疼了,賽門是否感受得到?事實證明,對方的心應該與另一個人相連,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
  
  馬庫斯不敢問卡爾,分手時應該打扮的如何。
  
  他想,自己應穿上彼此初遇時那套居家的黑上衣,那套被PL600靈巧的雙手縫縫補補的舊衣裳,用以提醒彼此這段感情曾是如此的深,卻是一段美麗的錯誤。
  
  手錶的指針在此時提醒馬庫斯時間將近,他卻感覺每一秒都彷彿是死期將近。
  
  馬庫斯的心意從來不曾有半分虛假,然而他望著自己想像中,賽門瞳內冷卻的悸動,他只覺自己似乎只適合順從自己程式上刻印的天性——陪伴,只存在親情的陪伴。
  
  希望自己表現的足夠理性。馬庫斯為自己祈禱。
  
  但他又怎麼可能,任自己放開賽門的手?
  
  #
  
  今天的底特律仍然淋淋下著細雨。
  
  賽門比預計中早到了十分鐘,他便揀了咖啡館內一處靠窗的座位,沒有象徵性的點上任何裝飾用的咖啡杯或甜點,襯出PL600憂傷的面容與背影愈顯單薄。
  
  他甚至不能確定馬庫斯會來,此時的RK200或許正在某個溫馨小巧的客廳裡擁著他的新歡,抱怨這份舊愛急著釐清彼此的關係,彷彿刻意要雙方都顯得難堪……。
  
  賽門眨眨眼,不希望自己再流更多淚水。
  
  他憶起彼此曾共度的一個盛夏夜晚,窗外的雨也如現下滴滴答答的歌唱,馬庫斯在窗邊作畫,而自己在一旁看著他。那時的馬庫斯尚未像現今為事務東奔西走,便造就了許多令賽門永生難忘的甜蜜時光。
  
  那時馬庫斯手拿色彩斑斕的軟筆,柔和的目光時而投注在畫布上、時而傾注在賽門身上,一瞥一笑都恍若在細膩的紀錄彼此間流動的情愫,直到馬庫斯大功告成、放下畫筆,賽門才發現對方溫軟的筆觸下,竟活靈活現著方才望著愛人的自己。
  
  馬庫斯笑了,因為賽門笑得彷彿盛開的鮮花。
  
  PL600將永遠記得對方如何緩緩攬過自己的臂膀,讓彼此褪去皮膚層的掌心緊緊相連,傳達著雙方無聲的愛意與渴望。
  
  賽門輕輕的望著自己的掌心,一滴淚水終究不爭氣的滑落臉龐。
  
  自己怎麼可能放得開馬庫斯的掌?
  
  #
  
  天空還在抽抽噎噎的下著雨。
  
  馬庫斯刻意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五分鐘,不是因為不想再見賽門,而是害怕彼此見面後,自己會無法克制那股撕心裂肺的悲傷。
  
  他遠遠便看到自己漂亮的PL600坐在咖啡館內,沉默的倚著窗,彷彿視線只為他一人的身影對焦、世界只為他一人的美貌而繁華。
  
  馬庫斯好奇現在的賽門是否還想見到自己,自從上次私自回到耶利哥後,彼此便有許久沒有通話,說不定對方只想草草替這段感情劃下句點,便永遠逃離自己空虛又冰冷的懷抱。
  
  RK200不想如此猜想,然而他卻忍不住悲傷。
  
  他仍記得一年深秋的夜晚,雨點也是如此肆無忌憚的吆喝著勝利的凱歌,賽門在進入待機前倚上馬庫斯的胸膛,溫軟的語調模糊說了句甜甜暖暖的情話。
  
  馬庫斯只記得「我愛你」,只因那時候的賽門實在太過美麗。PL600柔軟的天性總是適合說出濃情密意的甜言蜜語,也最容易撩撥起他人的心弦,馬庫斯只記得而後的自己緊緊擁住了賽門,發誓會永遠守護對方幸福的權利。
  
  他卻未想過賽門的幸福並非自己能夠給予。
  
  馬庫斯輕輕打開了咖啡館的大門,門上的鈴鐺因而輕快的叮噹作響。
  
  賽門自然的轉頭望向這方,熟悉的藍眸滿是強裝的平靜與故作的自然。馬庫斯毫不費力的讀出了對方面容上的憔悴與悲傷,並開心的發覺自己在賽門心中仍然還有一些份量。
  
  「好久不見了。」馬庫斯在走到賽門面前時說道。他實在痛恨自己緊張時便只會說場面話。
  
  賽門的眼眶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晶亮得令馬庫斯竟移不開視線。
  
  讓自己如此死心塌地的賽門,RK200要如何狠下心來離開他?
  
  #
  
  好久不見?
  
  賽門被這生疏的話語狠狠噎了一口。
  
  但他很快的強迫自己擠出了微笑。
  
  他希望彼此有一個平靜、理性、不帶任何爭執的分手,也希望自己不要在今天留下任何遺憾。
  
  然而他卻忘了,自己壓根兒不想要和馬庫斯分手。
  
  #
  
  「我們好久沒有像這樣了……」馬庫斯說著不合時宜的話題,卻在完整語畢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言。RK200不希望場面鬧得太僵,卻不知道如何打圓場,也不知道如何破冰。
  
  聞言的賽門垂下了雙眸,沒有將此事怪罪到任何人身上。他說服著自己,這只是一段行將就木的感情,即便有些前兆也絲毫不讓人意外。
  
  馬庫斯因此尷尬的沉默了,見賽門的視線不曾在自己身上停留一分一秒,便油然生起一股錐心的抽痛。然而他也同時選擇放縱目光,認為既然彼此將要在此地分離,自己便要將對方即將消失的身影深深印入眼底。
  
  賽門沒有發覺馬庫斯正深情的望著自己,但他卻希望時間永遠靜止在這一刻:無人有意提起分手,無人干擾彼此相處的時光,若是馬庫斯允許,賽門甚至可以一輩子坐在此處,直到彼此的電力消耗殆盡、直到彼此的零件生鏽壞損……。
  
  馬庫斯則望著自己也沉默的愛人,嘴角不自覺沉重起來。
  
  他們都記得,在那座風雪飄揚的大樓頂部,賽門的腳傷強迫馬庫斯做出殘忍的抉擇,RK200卻只是堅決的遞給PL600一把槍,壓抑心底留下陪伴對方的渴望。
  
  他們也記得,在那陰暗潮濕的鐵船廊道上,應是為理想壯烈犧牲的賽門,突然頂著一身塵土與舊傷奇蹟似的回歸。兩人幾乎無需多言,馬庫斯便把PL600拉進一個思念至深的擁抱。
  
  他們更該記得,打從這段感情失而復得的那刻起,彼此便已決定再也不放開對方的手,無論路途多麼艱困、無論未來如何苦痛,兩人都會攜手走到最後。
  
  但為何,現在的彼此竟在商議要如何離開對方?
  
  馬庫斯曾反抗原有的程式,一手帶起震驚世界的大革命,早已習於改變現狀的他,現在竟在向自己的感情困境妥協?面對應是至死不渝的感情漸漸生隙,RK200竟是選擇放棄掙扎,還以賽門自己所認為的自由?
  
  馬庫斯抿了抿唇,就算只是掙扎,他也要為了改變而抵抗。
  
  「賽門……」RK200啟齒,而見對方也正好開口,似乎同時也打算說些什麼。
  
  方才賽門經歷了一段煩惱的糾結,細膩的他便不願再造成馬庫斯的困擾,因而決定打破沉默,告訴對方:無論RK200最終的選擇是什麼,自己最大的願望都是希望他一生幸福……,殊不知馬庫斯也在此時開口。
  
  見到PL600一臉尷尬的神情,馬庫斯難得強硬的抬手制止了對方的話語。在賽門提出分離的要求前,RK200有意力挽狂瀾。
  
  「賽門,」馬庫斯異色的虹膜望進了賽門的心底。
  
  PL600突然熱淚盈眶。他曾以為對方眸中的專注早已不屬於自己半分。
  
  「賽門,我……」馬庫斯被自己心頭的千言萬語一噎,竟連嗓音也聽來有些哽咽。他不是說不出懇求的那種硬漢,而是不知如何啟齒才不會造成賽門——如果他已鐵了心要離開——的困擾。
  
  賽門則是不斷眨著澄澈的眸子望著他,滿心都是緊張與對於被拋棄的懼怕。
  
  望著對方眸中的忐忑,馬庫斯最終仍是放棄了直接握住PL600的掌。「賽門,等到……不,你願意,搬來卡爾家、和我一起住嗎?」
  
  賽門不敢相信自己的收音系統。
  
  「詳細的狀況我會再和卡爾說明的,」馬庫斯笨拙的補充。他明白賽門總是對小細節特別在意,因而先是指出了對方可能會憂心的一點。「你……你願意嗎?」
  
  賽門額角的LED燈閃爍起不穩的黃光,不一會兒又耀出危險的紅色,令彼此都得以察覺方才一語所造成的衝擊,只是馬庫斯不明白,這衝擊的結果對彼此——不是賽門或馬庫斯,是他們彼此——是好是壞。
  
  彷彿過了一世紀這麼久,馬庫斯才發現一滴淚水滑下了賽門的頰側,幾乎不給RK200時間驚慌,他漂亮的PL600已哭得彷彿外頭的天空。
  
  說好的變心呢?
  
  說好的只要馬庫斯幸福就好呢?
  
  說好的分手呢…?
  
  在馬庫斯緊張的握住賽門的雙掌時,PL600才終於願意在對方面前坦承,打從一開始彼此就註定相伴一世……誰也不願意放手。
  
  「賽門?」馬庫斯見賽門仍然淚如雨下,便擔憂的向前拉近了彼此的距離,突如其來的淚水刺痛的在眼眶打轉,唯有相觸的雙手始終不敢輕易探測對方的記憶,彷彿在給彼此一個冰釋的機會。
  
  賽門卻主動褪去了皮膚層,讓彼此的意識在接觸下肆無忌憚的奔騰交流。
  
  即便事過境遷後,賽門也不知當時的馬庫斯究竟看到了什麼、理解了什麼,然而,從對方也不由自主的落淚、而後漸漸綻開一副如釋重負的笑顏,PL600便知自己的愛人已明白了一切……。
  
  「我的rA9……」馬庫斯哽咽著低呼,已結束數據交換的掌心卻怎麼也不肯鬆開,彷彿在貫徹上回失而復得時,彼此在心頭立下的永不分離的誓言。
  
  賽門則是一如既往的望著自己的領導人,溫柔的雙眸承載著釋然、愉快、慶幸、畏懼與……失而復得的幸福,種種情緒映著那湖水藍的虹膜,令馬庫斯深愛得目不轉睛。
  
  「這一切感覺根本就是場鬧劇……」RK200對著彼此低語,異色的瞳仁燃起了更為明亮的火光與愛意。
  
  他的PL600默默的頷首,不發一語的品味著核心湧上的陣陣滿足——這次,馬庫斯的改變再度成功了,自己也並未再度受到遺棄……種種跡象似乎都在證明:只要他們持續深愛對方,便沒有任何困境能夠拆散彼此。
  
  而後馬庫斯也確實把這段話語刻在了賽門的唇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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