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別名埃達蘇。夢想成為大手與大觸,最後卻只能抱緊圓滾滾的自己,躲在角落裡哭泣……

【JacobXArno】一個月系列 01 一個月之前

好久沒有寫油炸法棍
預計會寫個三篇這個系列
劇情有點雷
沒有什麼深度的描寫ˊˋ
希望大家喜歡

標題的名稱來自於自己有一個月沒寫他們ˊˋ

*Arno→大學生,Jacob→街頭格鬥士
*OOC警報
*文渣
*隱雙E(EvieXEl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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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no或許總是太過急於證明自己,無論在任何事上。

  記得兒時自告奮勇替Elise撿回小球的義舉,使Arno在腰側留下了一道自高處摔落的擦傷,年少之際與街頭霸王大打出手後也是相仿,於左頰造成了一道成疤的撕裂傷,中學受不了同學冷嘲熱諷而給了對方門牙一拳時,尚默默挨了師長一頓訓話,一個月前聽信幾個系上同學的慫恿而前往一個非法的地下格鬥場後,更是面臨了同樣悽慘的下場。

  然而更糟糕的是,那次非法博弈造成的後果至今仍使Arno心中餘波盪漾。

  一個月前約莫正值大學四年級的寒假,陷入再次升學抑或轉入職場的兩難,Arno並無同Elise和她的閨密Evie一樣相知相惜並相依相伴的另一半相互鼓舞,正巧又逢幾人不懷好意的慫恿,尋求發洩的Arno便放手接受了對方塗蜜的提議,隨他們到以格鬥能力掙錢的競技場「找樂子」。

  眾人相約黃昏時聚集於一條小巷口,並神秘兮兮的穿過幾個巷弄到達一座橋下的倉庫。

  這座格鬥場是由一個叫做「B」的神秘人物所經營,凡是圈內人皆對這人與他的事業頗有耳聞,也對他訂定的遊戲規則略知一二——任何人都有上台挑戰與投注賭金的資格,冠軍和他的支持者可以獲得所有獎金,但失敗者以及不幸運的賭客、無論獎金累積多少皆不會拿到一分一毫——因此Arno十分慶幸自己並非列於參賽名單之上,在看見許多鬥士帶著血肉模糊的身軀被抬下台後。

  然而這並非唯一引人注目的事物,一進門便撲鼻而來的混濁空氣、混雜男人的汗臭與人群高亢的歡呼,使Arno有些不適的蹙起了眉頭,總是生活於繁華市街的他實在少有置身這般環境的機會,別頭時恰見一個同學指著不遠處寫有賭金的櫃台,笑容滿面的要Arno試著也融入眾人。

  為何他們能夠如此自如的與他人談天說地?Arno答應的嗓音淹沒於人群的高喊之中,尚未後悔自己急於證明自己是個隨和的人。

  Arno向櫃檯的那人賭上了自己辛苦打工而來的所有零用錢,投注於一名人高馬大、看似比在場所有人都要有勝算的大塊頭,然而卻見眾人全將資金下注於一個與Arno應當年紀相當、沒有特別強壯、名為Jacob Frye的年輕人,取出大把現鈔的舉動果斷的令人起疑。

  這個Frye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感覺第一輪就會被淘汰。Arno不動聲色的看著同行的眾人也在Jacob Frye名下賭下大把資金,沒有打算更改自己的決定。

  而Arno數個月的苦心便在開始的鐘聲敲響後付諸東流。

  Jacob Frye只花寥寥幾拳便擊倒了那體型幾乎是自己的一倍的對手,連同他身旁三、四個彪形大漢,步步致命、拳拳到位,風馳電掣的攻勢恍若地獄新生的魔鬼,令Arno竟在血本無歸的同時忘了自己損失慘重,瞠目結舌的面容滿是難以言喻的欽佩。

  嚴格而言,自幼便與人相爭相鬥的Arno也是技術一流的打架高手,然而他卻未曾獨力——並以如此驚人的速度——打倒數量較自己多於五倍的敵人,又見Jacob Frye在勝利後幾乎毫髮無傷的步下擂台,Arno實在不知道自己除了驚嘆連連外還能有什麼反應。

  這人是怪物,絕對是。

  「嘿,Arno,怎麼了?太暴力所以受不了了嗎?」原本不見蹤影的同學此時如鬼魅般突然現身,每個人臉上都掛著一張不懷好意的笑容,吐出來的話語卻如街談巷語般輕鬆平常。

  大夢初醒的Arno連忙搖頭,以事實敷衍了對方若有似無的調侃。「才不是,我只是沒看過這麼會打的人,很佩服他罷了。」

  眾人悄悄交換了彼此的眼神。

  「那來吧,咱們介紹一個新朋友給你認識認識,你一定會喜歡他的。」語畢,眾人便形成人牆將Arno半推半就的帶往競技場一個燈光昏黃的角落,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此時後者並未對對方強迫性的行為產生懷疑,只是對行動遭到些許限制略為感到不安,並很快的在角落遇上一名胸口和肩膀繡有刺青的男人。

  黑色的髮絲、粗獷的面容、不甚高大的身材、汗水淋漓的上身、手中一疊面額極大的鈔票……莫非是剛剛那個「Jacob Frye」?

  察覺此事的Arno不由自主的嚥了口水,卻見一名同學帶著一張堆滿笑容的面容向前搭話。

  「嘿,Jacob,剛才真是精采啊!」

  聞言的那人緩緩抬起了正在清點鈔票的頭顱,一雙痞氣而充滿力量的眸子在燈光的照耀下燃燒著火光,蓄勢待發的眉宇輕輕打量著前來的那人與背後的幫眾,視線停留在Arno身上,嘴角若有似無的勾起一抹無奈的笑靨。

  「你們這些傢伙,把這種看起來就很乖的傢伙拐來這裡,他可是會很困擾的啊?」Jaocb的嗓音相當低沉遒健,實在適合於流星雨奔騰的草地上念誦情意纏綿的情詩,然而那不羈的外表卻使這副聲線更適合威嚇敵人。

  前去的那人露出了一副受傷的神情。「這麼說太傷人了,我們才沒有把他拐來呢,是他自願來『找樂子』的,對吧?Arno?」

  這時若是悶不吭聲或許有些危險,不諳世事的Arno避開了Jacob尋問答案的眼神,太過急於證明自己不是會隨意受人擺布的男人。「對,我自願來的。」

  收到回應的Jacob揚起了一邊的眉線,深藏不露的目光來回逡巡著面前的那人與不遠處的Arno,神情即是方才於場上戰勝了無數對手的格鬥冠軍,令眾人不禁有了自己下一秒也會被擔架抬下台的錯覺,卻見Jacob竊笑著將今日的收穫塞入口袋。

  「好,走吧,我請你們喝一杯。」

  #

  Jacob的為人並不像他的拳頭那般有稜有角,Arno在步出格鬥場後便意識到此事,在這工商日漸繁忙的城市中,Jacob擁有少有的大方手腕與好客性格,一進入郊區最富盛名的酒吧便替眾人點來單價極高的佳釀數杯,甚至友善的讓身為陌生人的Arno坐在自己身側,令原本有些戰戰兢兢的後者不久後也放下了嚴謹的身段,一不小心多灌了自己幾杯酒。

  「老實說,剛看到你時我完全沒想到你這麼能打,」Arno已開始在酒精的催化下口無遮攔,微醺的面容在Jacob伸手倚上自己身後的椅背時咧開了一張笑臉,浪漫的天性在彼此過近的距離變得更加肆無忌憚。「我想我真是瞎了眼。」 

  Jacob笑開了剛直的嘴角,很迷人,Arno下了如此註解,他一向不討厭交朋友,也不討厭多認識一些有魅力的男男女女。

  「我很高興你現在看清了,」連側坐皆散發出誘人的霸氣與男性荷爾蒙,Jacob伸手向服務生再要了一瓶烈酒,有些屌兒啷噹的氣魄與傲氣自信的神情並不令Arno討厭,只因他也敬重有實力而平易近人的人。「或許你會很樂意知道我不只很擅長使用我的拳頭?」

  Arno笑了,忘了注意對方正在開黃腔,也未察覺身邊的同學們竟不約而同的闔上了嘴,只留自己與Jacob開放卻私人的談話空間,只是偶爾又替彼此多奉上幾杯酒精濃厚的瓊漿。

  或許他們真的希望自己「認識新朋友」?Arno已然鈍化的腦袋並未多加思索周身顯而易見的異常,反倒甚是認同眾人先前所言「一定會喜歡他」,Jacob確實與自己志趣相投,身手矯健而好鬥好強、勇於挑戰而喜歡刺激、幽默風趣而天生反古,而且能使自己暫時忘卻現實生活的難題……Arno又吞下了過多的酒精。

  一瓶名貴的蒸餾酒再度置上兩人面前的方桌,Jacob笑著向Arno做出了「請便」的手勢,也收到後者一張接受的笑靨。

  「好酒量,Arno!」甜液沖入腹中的感受幾乎使Arno理智渙散,聽聞Jacob讚揚似的驚呼,一旁原本悶不吭聲的眾人也隨之鼓掌起鬨,頓時使Arno的胸口燃起一團熊熊烈火,腦海沒來由的天旋地轉夾雜著欣喜若狂與放縱自如,最後的記憶只剩一對寬厚的肩膀與一道火熱的視線。

  晝短苦夜長,何不秉燭遊?

  而在Arno酒意稍退之後,那恍惚的意識首度察覺到的竟是酒吧後方包廂裝飾精美的天花板,以及Jacob一絲不掛的壓在自己身上、肌膚相親所傳達的炙熱體溫。

  Arno已試著戒除粗話許多年了,也不斷告誡自己不要總是以拳頭解決問題,然而此刻的狀況卻使他無法再遵守這些年來Elise告誡的事項,一聲羞恥至極的驚呼後便往那迷人至極而渲染情慾臉龐狠狠的乎上一掌!

  「你他媽在幹什麼啊!」

  該死,自己不會是被酒後迷姦了吧?

  痛覺使Jacob也是一聲驚呼,摀著發疼的左頰便退離原本在盡情享受的美食,炯然的眸子摻雜著與Arno相仿的詫異與不解,有些沙啞的聲線反問了使彼此皆為之一愣的話語:

  「你不是說你自己是自願的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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