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別名埃達蘇。夢想成為大手與大觸,最後卻只能抱緊圓滾滾的自己,躲在角落裡哭泣……

【JacobXArno】一個月系列 03 不到一個月

繼上回「相隔一個月」

油炸法棍像是一盒巧克力
嚐下去第一口便能感受到甜蜜
卻總有吃完的一天

擔心自己未來的更新速度
所以能寫的時候盡量寫
不過就變成了真的真的很爛的邏輯和文筆ˊˋ
劇情可能有點不通+跳得有點快
希望大家喜歡

P.S. 戀愛公式:告白→分手→復合→結婚→生子

*Arno→大學生,Jacob→街頭格鬥士
*OOC警報
*文渣
*不只不太會寫一見鍾情ˊ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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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處於任何社會風氣之下——當然是指得以自由戀愛的環境——兩人僅認識一個星期便決定交往實在有些操之過急,然而Jacob和Arno卻不打算受世俗的眼光影響,義無反顧的成為整個城鎮有目共睹的愛侶。

  兩人經常在彩霞綺麗的傍晚時分漫步於流水汩汩的運河堤畔,也常於星光熠熠的樓頂天臺欣賞星座永垂不朽的愛情神話,更常在萬籟俱寂之時相偎於兩人首次唇舌交疊的雕像頂端,令時間凝固成深入靈魂的愛意,也躲避世俗紅塵接踵而來的壓力困厄。

  Arno不在意Jacob無法分攤自己在選擇未來上的焦慮,只因前者已然決定跟隨後者接受社會的歷練——當然,這是個驚喜——也相對感激能夠擁有對方甜蜜的調劑。

  「在想什麼?」一日身處兩人首次約會的雕像頂端,Jacob撫過Arno倚靠自己肩頭的棕色髮絲,低頭有意偷吻那片過於誘人的唇瓣,卻被對方玩鬧似的一把推開。

  「在想如果把你從這裡推下去會發生什麼事,」Arno促狹的一指腳底過高的距離,毫不意外收到Jacob右眉一挑與一聲「我知道你捨不得」,側頭又枕上對方寬厚的臂膀,很享受這般帶有些微攻擊性的笑語。「開玩笑的,只是在想再過兩週我又要回鄉一趟了。」

  「『回鄉』?」Jacob重複了這略帶文藝的詞語。「和Ms. De Laserre?」

  Arno以點頭取代了回應,沒有停頓於對方有些不願的神情與明顯懇求自己取消行程的語氣,語調溫柔的恍若在安撫一隻鬧彆扭的大型犬。「只是回去看看我父親和Monsieur de Laserre的墳,告訴他們我現在過得很好。」

  Jacob憶起Arno曾經提及每個月回鄉的例行公事,也明白此舉對身為過客的後者而言相當重要,仍處熱戀的他卻實在難以失去Arno的音訊超過一天,更何況知道自己沒有時間——格鬥場的賽季是Jacob最主要的金錢來源——隨對方離開這座城市。

  但Jacob知道Arno希望自己妥協。「你會去多久?」

  「我想、大概兩三天,」有些詫異對方話中少有的體貼,Arno感激的給了Jacob一個獎勵似的親吻,落在格鬥士唇上少了些以往的甜蜜。「謝謝你,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人。」

  若非Arno的笑靨軟化了心頭難以排除的低落,Jacob實在擔心自己的回吻太過虛弱,連帶使攬過對方肩胛的舉動也備顯生硬,只得以輕快的話語掩蓋了轉瞬即逝的不悅。「那麼,你這兩週可要好好補償我才行。」

  Jacob後悔自己沒有察覺Arno的遲疑。

  「我可能…沒有辦法,」有很多報告要整理、書要唸、工作機會要接洽,若是沒辦法通過大考並順利畢業,所有驚喜都會付諸東流。「我最近幾個禮拜、不對,幾個月都會很忙,可能比較少機會見面或約會……」

  Arno相信Jacob會諒解,因為自己絕對可以體會,而對方便是因為與自己許多習慣如出一轍才令Arno深深依戀。

  格鬥士垮下的嘴角並不與沒有晚餐的大型犬相同可愛,而是散發令格鬥場上所有對手皆不寒而慄的霸氣,令一旁的大學生不禁有些憂心對方接下來的反應,也少部分擔心起自己的安危。

  而愛情總是使人願意失去理智般的犧牲自己。

  「沒關係,畢竟你還被困在學校那種地方。」彼此皆明白Jacob肯定花了相當大的力氣說出此語,Arno極負罪惡感的瞅著對方苦苦撐起的笑容,低聲說服自己只要雙方捱過這道阻且長的下學期,兩人便可像先前允諾的那般過著長相廝守並白頭偕老的日子。

  「謝謝你,Jacob。」

  請等等,等著我的驚喜。

  #

  第十次被教授退回將近四年的研究心血,Arno已然無法壓抑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只因有眼能見的同學皆明白這個教授不過是在雞蛋裡挑骨頭,挑剔指出Arno論文中的小錯誤後便語不留情的提出重新寫過的要求,數次下來明顯便是在惡意抹煞Arno畢業的可能性,令焦頭爛額的大學生在滿腔怨憤中只能逆來順受。

  該死。

  Arno不明白教授百般針對自己的原因,也不理解對方不過忌妒自己擁有超高人氣與美人相隨的良緣,因此只是攢著那再度被批評得一文不值的文件步出講堂,對一個Jacob的部下的跟班捎來的口信不理不睬。

  「嘿,Mr. Dorian,我大哥要我帶口信給你,大哥的大哥想約你到城東的偉人雕像見面,希望你別再拒絕了。」

  對不起,Jacob,我現在沒有心情。「轉告你大哥的大哥,我很忙,謝謝他的邀請。」

  這已是Arno兩週以來第五次回絕Jacob的邀請,毫不意外最後一個音節再度刺痛了自己的眼角。現在Arno比任何人更清楚自己多麼需要Jacob寬闊的肩膀,即便只是一句輕聲的「辛苦了」也罷,自己便能夠再穩健自如的保持單打獨鬥的狀況——但他不能、也不敢。他不能讓自己辛苦營造的驚喜付之一炬、也不敢面對Jacob見到自己一臉低落卻不願分享時失望受傷的神情。

  「但,Mr. Dorian!」有意伸手挽留健步如飛的Arno,跟班似乎沒有預料對方會敏捷的回身閃躲,幾步踉蹌後連忙穩住重心以免自己出糗,扯開喉嚨便對Arno的背影一喊:「大哥有特別交代我絕對不能讓你拒絕,你就答應吧,我也好交差啊。」

  做了別人部下的小弟便一副油腔滑調的模樣嗎?Arno再度貫徹冷漠面對的原則,沒有讓自己情緒崩潰的模樣映入任何人眼簾。

  堅持下去,我們也才分隔一段時間。

  #

  或許在返鄉前一天才答應與分別多時的愛人再度約會有些不妥,但已被退件二十餘次、並且每次皆遭言語羞辱的Arno不認為自己尚有時間談情說愛,因此那駐足於偉人雕像一側的大學生只得說服自己一切苦心都來自於希望彼此比翼雙飛,並希望Jacob確實如自己所想的體諒一切。

  一陣冷風颳來,吹動天邊逐漸聚積的雲朵。

  或許Jacob會如兩人首度出遊那日給自己一個輕柔的吻?正欲勾起嘴角的Arno忽然驚覺Jacob的面容已在記憶中淡化模糊,錯愕的瞳孔頓時收縮如恍若烈日當空時的貓咪,隨即自語彼此畢竟只是對相識不到一個月便決心交往且被迫分開的年輕人,無法勾勒細節一事相當正常。

  一切都會好轉的,只要彼此可以度過這段時日、只要雙方仍舊相信心口的溫情、只要那鑽牛角尖的教授停止咄咄逼人的行徑……

  「Arno!」

  洽要發作卻因背後一聲低沉的呼喚而收斂脾氣,仍舊心浮氣躁的Arno並不懷疑身後聲源的主人,敏捷轉身後咧開了一張似真似假的愉悅笑容,期待兩人的久別重逢可以暫為紓解自己數日以來日積月累的壓力與怒氣。

  然而印入眼簾的愛人卻是額角纏上一層重量可觀的繃帶的狼狽模樣。

  這…怎麼回事?「Jacob…?」是哪個人打傷了你?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沒有早點和我說?為什麼不會好好照顧你自己?為什麼要讓我在久別重逢後這麼擔心?為什麼你沒有替我想想!?

  反觀Jacob則是一臉喜悅的自遠方直奔而來,應是矯健的步伐明顯因腦部傷口造成的暈眩而蹣跚不穩,有些吃力的模樣望在Arno眼中更是心疼得有如遭到千刀萬剮,已然彈性疲乏的心靈卻越過憂心而投奔憤怒,使得壓抑已久的負面情緒難以阻擋的潰堤爆發……

  「我還以為這只是場美夢,」Arno不明白對方為何還能笑得如此開心。「別擔心這些繃帶,只是有些挑戰者不守規矩,我給了他們上了一課……」

  「你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一句突如其來的斥責使Jacob停止了聲帶的顫動。

  而他並不明白此言之意。

  「我是說,你難道不會好好照顧自己嗎?」為什麼你不能體諒我最近受到的壓力?「我們才分開不到兩個禮拜,你就把自己打得滿身是傷!我最近已經夠忙了,沒有心思再去管你哪裡受傷又哪裡生病!早知道我今天就不要和你見面了!省得我又一肚子氣的回去!」

  句句屬實卻字字傷人,Arno不過憤怒自己完全不知Jacob這段時日所受的傷害、也心疼對方竟獨自忍受這般痛楚長達數日,疲憊的腦海卻已無神再將兩者做出完美區隔,只能心帶委屈的責怪Jacob不能猜測並體會自己的嘔心瀝血,腦海甚至嘲諷自己居然相信兩人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光中了解、包容彼此。

  但Arno並未忘記Jacob也非一個善於忍氣吞聲的人。

  「你…什麼意思?」扭曲的嘴角使話語變得有些鋒利,Jacob不可置信那總是溫柔有禮的Arno竟會在彼此久別重逢之時說出如此傷人之語,已然承受痛楚折磨的脾氣便也肆無忌憚的爆發出口。「你以為我是自願的嗎?還不是因為你一直藉口要忙,我才會每天都到格鬥場!」

  「『藉口』?」Arno感受淚水盈滿眼眶,然而倔強的脾氣卻不容許他輕易示弱。「你以為我是在找藉口不出來嗎,Jacob Frye?我是因為……我還以為你很了解我!」

  「是,我也以為我很了解你,直到現在的你連真正的理由都不願意告訴我……你只是在耍我嗎?」Jacob虛弱了語氣,即因額上鮮血淋漓的刀傷,委屈不已且怒火中燒的Arno卻未加注意,令心灰意冷的Jacob更是心底一沉。「……或許我們根本不該才認識一個禮拜就決定交往。」

  如此尖銳的話語使Arno不禁瞠大了雙眼。

  彷彿遭人刺中要害一般,大學生痛苦的弓起了背脊,通紅的眼眶中除了空虛與怨懟再無他物,不敢相信得來不易的伴侶竟然於面臨爭執時輕易說出訣別的語句,卻也因此認定自己只是走眼看錯一個飄飄過客,並且無需再有挽留對方之意……

  「或許真是如此……」

  沒有看見Jacob痛心疾首的神情,Arno轉身的不帶一絲遲疑,因此不知對方見一時氣話被自己認同而心如刀割,快步離開時步伐已不如相遇時那樣愉快輕盈。

  早該知道彼此撐不過一個月……早該知道彼此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早該知道一見鍾情只是無稽之談……早該知道雙方會在第一次爭執分崩離析……早該知道對方一開始便對自己不抱一絲真情……早該知道自己只是個打發時間的消耗品……

  早該知道自己愛上對方的行徑是那麼愚蠢。

  Jacob望著Arno跌跌撞撞的跑離自己,頓時只求對方因不捨彼此分離而留步。他甚至在心底向自己發誓,如果Arno在到達那段街口前回首、如果Arno告訴自己從未把彼此的情誼當成遊戲,哪怕他人是否會笑話自己軟弱無能,Jacob都要過去追上他、抓著他的手、向他大聲認錯,告訴Arno自己只是委屈了、難過了、寂寞了。
  
  然而Jacob卻只看見Arno不斷往前跑,不回頭。
  
  Jacob頓時明白了Arno的絕情。剎那間,Jacob只覺心房原有的愛意熱情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比悲傷更要痛苦的情緒。
  
  「好!反正我以後就算被人打死在場上,也不干你的事!」彷彿只是為了維持最後的顏面,Jacob怒吼道,下一瞬卻終於忍不住,將痛苦的面容埋到掌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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