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家。別名埃達蘇。夢想成為大手與大觸,最後卻只能抱緊圓滾滾的自己,躲在角落裡哭泣……

【JacobXArno】一個月系列 04 一個月之後

繼上回「不到一個月」
這篇是一個月系列的結局

覺得有些事物該放手便放手
若是感到不捨
便放手一搏

也終於在尾聲寫到本文的核心意旨
希望對上一篇有點失望的大家可以喜歡

P.S. 戀愛公式:告白→分手→復合→結婚→生子

*Arno→大學生,Jacob→街頭格鬥士
*OOC警報
*文渣
*副CP:雙E(EvieXElise)
*好像連結局都寫得渣渣的ˊˋ

———————————————————————

  一切發生的太快,太快。

  陰錯陽差遇到一個迷人至極的男人,便於一個星期內決定與他交往,並在交往兩週內萌生與之終老的想法,卻在不到一個月便因爭執而走向分手的局面……

  明明不是小孩子了,為何還如此妄下交往決定?明明知道彼此並非完美契合的伴侶,為何還是不肯放手還雙方自由?明明了解只要撂下狠話便會面臨不好的下場,為何分開之時還要說出那樣斬釘截鐵的話語?

  凝視面前墓碑的雙眼朦朧,Arno甚至連嘆氣的餘力也無。

  現在做什麼都沒意義了……不是嗎?

  清晨的露水如避而不答般消散於陽光的照耀下,Arno頓時感覺自己又是當年那總是胡作非為的傻小子,只是這回心甘情願地在長輩前接受教誨,也已無人能對他口出責罵。

  我果然在經歷這麼多年後依舊沒有成長。苦笑著對入土長眠的父親與De Laserre閣下說聲抱歉,Arno並沒有因對方撒手人寰而自立成為獨當一面的青年,也沒有重振當年家族的榮耀,只能稍作慶幸Elise已有個能夠照顧她一輩子的伴侶,自己也算是無忝De Laserre家的名號。

  Dorian就不一定了。

  「Arno,原來你在這裡!」不知何時自睡夢中清醒的Elise自墓園門口喊道Arno的名字,如釋重負的模樣令對方連忙收斂落寞的神色,視線一轉卻見一旁隨行而來的Evie對青梅竹馬泛起寵溺的微笑,原本便無力撐起的嘴角更是垮下。

  為什麼身處同樣的環境又是同樣的年紀,Evie和Elise卻能相敬如賓如老夫老妻,同時如膠似漆似新婚燕爾?

  Arno並不是第一次錯覺Evie和Jacob有些神似,卻在眼見兩人天差地遠的處事態度後將這想法拋諸腦後。Evie怎麼可能與如此魯莽的兄弟同住尚能維持一貫的睿智謹慎?Arno光是想像便覺不可思議,卻無法說服自己不去幻想彼此曾經也可能走到如Elise和Evie那樣的穩定關係……

  「……Arno?Arno!你有在聽嗎?不要再像這樣一個人跑出來了,我擔心你會遇上什麼麻煩。」Elise沒有明言自己是憂慮方經失戀的Arno會做出傻事,關懷深切的眸子閃爍著對方自幼便無法拒絕的耀眼光芒。Arno因此別過了陰鬱的面容,強顏歡笑。

  「抱歉,Elise,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對我父親說,還有Monsieur de Laserre。」這不是謊言,也並非全然真實。

  「那你可以和我、或者Evie說一聲,也不用一大早就跑來這裡,」Elise總是擁有一眼看穿Arno心思的能力。Arno多麼希望Jacob也能做到如此。「……算了,我們回去吃早餐吧,你吃過了嗎?」

  沒有,但不餓。Arno沒有說出後者,因為不想再讓Elise再為自己的愚昧煩心。

  步在返回老家的路上,Arno仍然不可置信的想,自己到底為何會如此草率的跌入愛情的漩渦?像個小女孩般輕易把稍有好感的男人當作人生伴侶、未辨明彼此的差異便渴望雙方可以同步自己的價值觀、順理成章的分開了卻捨不得的像是個廉價的賤貨……Arno為此垂下了眉梢,連自己究竟在煩惱什麼也毫無頭緒。

  而這自怨自艾似的低落心情卻在夜晚一個不甚愉快的小插曲發生後稍作暫停了。

  「Evie、Arno,我們去舞廳玩玩吧,今晚天氣這麼好,只待在家裡太可惜了!」小酌幾杯後的Elise興致相當高昂,勾起了Evie的手臂便要重溫在外求學前的美好時光,在書桌前取出鋼筆的Evie卻頭也不抬。

  「Elise,我今晚想要寫完這篇報告。」Evie的回應不禁使Arno有種莫名的既視感。

  只見Elise糾結了一對完美的眉線,帶些賭氣的纏上Evie的肩頭,似乎相當不滿自己的提議被拒絕。「妳明明答應過我這次陪我回來是要好好放鬆、而不是換個地方寫報告的!」

  Evie以沉默代替了回答,Arno不知此法以往是否有效,但對已然受到酒精影響的Elise而言,悶不吭聲只是一種挑釁的表現。

  因此紅髮美人憤怒的便往房間拂袖而去。「你每次都這樣!每次都說什麼『不會再當個討人厭的工作狂』,這麼久了卻還是一個樣,我討厭你!」

  Arno發覺自己已經許久沒有見到Elise如此任性的模樣,部分是因為彼此已分頭忙碌有些時日、部分是因為在Evie面前Elise似乎可以更肆無忌憚地展現自我。而如今Elise無理取鬧的模樣與過去Jacob屢遭拒絕的反應實在很接近,太過接近了。

  Evie沒有在第一時間追上去,帶著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Arno早已猜到了這個結局,心中竟罪惡的感到些許平衡,只因發覺世上不只有自己不善經營與他人的感情……

  #

  Arno很意外看見第二天的Elise和Evie依舊在餐桌上暢談笑語。

  莫非兩人昨晚的爭執只是自己夜有所夢的幻想?抑或面前的愛侶才是自己尚未清醒看見的影像?捏了左頰確保自己確實具備清醒的意識,Arno存疑的接過Elise含笑遞來的香蒜麵包,已然無法相信雙眼所見的事實。

  為什麼兩人可以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和平相處?難道他們完全不記得昨晚那段不愉快的回憶嗎?

  種種難以啟齒的問題始終在Evie入房收拾行李時衝口而出,Arno望著Elise饒有趣味的眼神,突然感覺自己恍若一隻自願接受測試的小白鼠。

  「抱歉,Arno,在回答前我想先問一個問題。我之前為了不要傷你的心所以一直沒問,你和那位Monsieur Jacob是碰到什麼樣的難題才分手的?」Elise語帶保留。

  聞言的Arno有些猶豫,卻仍將一切全盤托出,包括自己認為彼此打從一開始便不適合在一起。Arno留意到了Elise嘴角似笑非笑的深意,而這通常都是自己又做了某件蠢事的徵兆。

  「……所以,我才想問問,感覺從來不吵架的妳和Evie、為什麼在經歷昨晚那樣的爭執後還能相安無事?」也為什麼不會耿耿於懷。就像我和Jacob那次意決分開的吵架。

  「從來不吵架?」Elise突然的笑靨令Arno沒來由的感到驚嚇。「如果Evie聽見的話一定也會笑出來的。Arno,我們不是沒吵過架,只是我們最後一定會把話說開,並且相互原諒罷了,」

  最後會把話說開?

  Arno錯愕的望著Elise緩緩的換了個姿勢,臉部的表情恍若第一次聽見這個詞語的嬰兒,卻更似被老師告知這道題目其實另有捷徑的學生。

  Elise並未誤解這個神情。「抱歉,你應該還是很困惑吧。我只是訝異於一向腦筋轉得很快的你居然沒想到,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是『甜蜜』或者『長久』,而是『溝通』才對,」

  話語的停頓使室內頓時安靜的恍若禮拜時分的教堂,Elise有些不安的望著Arno的面容,有些慶幸對方是若有所思而非內疚不已。

  因此紅髮美人連忙轉換語氣。「就拿我跟Eive來說吧,昨晚我確實因為喝了酒而亂發脾氣,也對Evie說了一些重話,但是Evie理解我的個性、我也知道自己有錯在先,因此清醒後我馬上向Evie道了歉,一切就沒事了……Arno?」

  而我則是因為始終抱持幼稚的心態,而對愛情產生過度理想化的憧憬,而忽略真正的愛情絕對會遇上瓶頸,因此需要時間溝通、釐清雙方的習慣與個性,才不會如今匆匆忙忙地愛上又恍恍惚惚的分離,最後哭求著壓抑內心仍舊燃燒的戀情……

  或許彼此根本不須在此自艾自憐,只要把一切心結說開……

  「嗯,我的意思是…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或許你可以再和Monsieur Jacob談談,只是『或許』,這一切取決於你……」

  「我明白,」Arno截斷Elise的話語時語氣並不強硬,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豁然開朗而躍躍欲試的溫柔。「謝謝你,Elise,我好像……終於明白了什麼。」

  #

  真他媽的該死。

  再度讓拳頭擊上那人已然空空如也的牙齦,Jacob知道自己的指關節已疼痛得近乎脫臼,肩胛也因過度揮拳而灼熱發疼,染血的視線卻無法掩蓋心底突生的空缺,只能任其如黑洞般吸取壓毀周遭的一切。

  為什麼他當時要說出那樣的話?為什麼自己也因此大發雷霆?為什麼自己明知對方高攀不起仍要挺身追求?為什麼自己在被拋棄後雖傷痕累累卻不肯放手?彼此明明根本不適合在一起……自己明明應該可以像以往一樣笑得雲淡風輕!

  此時一旁的裁判驚呼著命人將Jacob架下擂台,令那雙眼朦朧的格鬥士恍然發覺面前的手下敗將已被自己打得奄奄一息,連忙恍若觸電的向後退開一段距離,愣愣望著那對滿是血跡且紅腫不已的拳頭,心頭已複雜的再也容不下更多情緒。

  該死。

  接過管理人幾乎是迎面甩來的賭金,Jacob已對面前印有油墨的紙張不感絲毫興趣,他只是需要一個能夠發洩的管道、讓自己忘卻一切的管道……

  披上襯衣時肩膀疼痛的幾乎斷裂,心煩氣躁的Jacob未曾注意到自己竟因攻擊的反作用力而受到相同的傷害——然而對現在的格鬥士而言,皮肉的傷痛遠比酒精更適合轉移注意力——如同藥物上癮般,他渴望更多。

  曾經,Jacob推開格鬥場大門時得意的恍若城市的霸主,如今,格鬥士步出此處的步伐蹣跚得有如敗者,而他知道自己便是敗在了那個Arno Dorian身上,並且為了這個單純的大學生而曾經成仙飛天、現下萬念俱灰。

  自己不是該將他像過去所有一夜情的對象一樣拋諸腦後嗎?為何還會習慣在茫茫觀眾中尋找他的身影?自己不該總是個愛得快、忘也快的人嗎?為何只有這個Arno Dorian還使自己在熙攘大街上看見他的幻影?

  ……幻影?

  努力對焦模糊的雙眼使面前有些憔悴的面容得以刻入腦海,Jacob不敢輕易出聲喚道那人的名字,只因彼此應該是立下重誓永不相見,但格鬥士卻無法克制自己踉蹌前行至對方面前、那個恍若回到了自己身側的Arno面前。

  這是夢吧?還是我終於被打死在場上了?Jacob以黑色幽默自嘲,腳步蹣跚卻仍試圖接近對方,那如夢似幻的身影因此往自己投來幾分怯生的神色。

  隨後他卻也朝筆直自己走了過來,步履與初遇之時相仿的輕盈。

  格鬥士發覺彼此不約而同的站定,在相隔兩公尺的距離。對一對分開的戀人而言,這間距或許實在過近,但Jacob早已準備好再被對方譴責自己總是弄得傷痕累累,甚至不打算否認自己真是險些在擂台上命喪黃泉。
  
  兩人沉默著對視了良久。
  
  啟齒對彼此或許都還是有些困難,無論出自尷尬抑或抱有千言萬語,Jacob都慶幸是Arno再數分鐘後先跨出了那一步。

  「你……還好嗎?你的手…整個腫起來了。」十足差勁的開場,與上回差異甚大的溫柔語氣卻說明了對方似乎有意多談。

  這對Jacob而言已然足矣。

  「還好,最近心情不好,去格鬥場多打了幾個賽季,」漫不經心的閒話家常看似突兀,兩人卻從中找回了幾絲短暫相處期間的熱戀。Arno咬住了下唇,而Jacob喜歡這個行為。

  或許Jacob該為了Arno吃回頭草這個舉動而大發雷霆,也該狠揍對方一拳讓他知道沒有人可以在感情上讓自己吃鱉,但是Jacob做不到,Arno就是對他有某種特殊的吸引力,過去是、現在是、未來相信也是。

  或許Evie說得對,愛情會讓一匹孤狼成為馴養的家犬,但Jacob依舊沒有原諒自家姐姐私自和女朋友出城玩賞一事。

  「我……聽著,Jacob,」而格鬥士很開心Arno選擇不再拐彎抹角。「我…我很抱歉,我不是有意一再拒絕你,我只是…希望早點畢業、早點找到工作、早點和你……所以才一直隱瞞,還因為壓力很大對你發脾氣……我……」

  我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我以為愛情只是小孩間的遊戲,只要找到一個理想伴侶就能克服一切,而未想到彼此需要磨合、需要溝通……

  「我也很抱歉,但是我希望你知道,」Jacob知道彼此都不是說話冠冕堂皇的人,因此淡淡一語將話語轉為較為輕鬆的氛圍。「我喜歡你,Arno,沒有『曾經』這回事。」

  Arno沒有猶豫。

  「我也是,Jacob,」

  這或許是兩人首次理解彼此內心的想法,也是雙方首次對彼此正式的告白,無論是Arno抑或Jacob,兩人都太年輕、太莽撞、太容易為了無法輕易達到的理想愛情而碰得頭破血流,尚需旁人從中提點指導與對方體貼包容——所幸彼此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理解此事。

  「所以……我們可以從頭開始認識彼此嗎?」

  END

———————————————————————

童話裡的愛情總是不切實際
然而並非駁斥一見鍾情
只是認為沒有感情不會碰上瓶頸
能夠歷艱彌新、相互包容的情意才能天長地久

评论(8)
热度(20)

© 白晨 | Powered by LOFTER